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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的玩物BY笔趣阁

竞价器亮起第三轮的时候，我数了数笼子外站着的男人。七个，比昨晚少两个。穿灰西装那位把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缸里，指尖敲了敲玻璃罩，声音不大，却让满屋的呼吸都沉了一拍。

“陈老板出到七位数了。”主播的声音从头顶的音响里传来，带着电流沙沙的质感。我蜷在笼子角落，膝盖抵着铁栏，看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像暴雨般砸落——“七百万买一晚？”“这笼子看着就贵。”“她怎么不反抗？”

我动了动发麻的脚踝，铁链跟着哗啦一响。弹幕立刻炸了：“她动了！”“刚才是不是在发抖？”“装可怜罢了，这些玩物最会这套。”我垂下眼，把脸埋进臂弯。灰西装正朝笼子走来，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无声无息。

“八百万。”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报菜价。笼子外的空气凝滞了两秒，接着弹幕疯了：“陈老板疯了？”“这价格能买三环一套房了。”“今晚有好戏看了。”

我抬起头，隔着笼子的缝隙看他的眼睛。四十来岁，眼尾有细纹，眼神却像深潭，捞不到底。他停在我面前，伸手敲了敲铁栏，三下，不轻不重。“你选的号码牌，”他说，“我记着。”

手机屏幕上的直播画面忽然切到我正脸。弹幕刷得更凶：“她在看陈老板！”“眼神好冷。”“这女人不简单。”我把目光移开，落向窗外的霓虹。这座城市的夜永远亮着，像一只永远合不上的眼。

“九百万。”角落里有人开口。我循声看去，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靠在酒柜边，手里转着杯威士忌。灰西装没回头，只是笑了笑：“小周总这是要和我杠？”

“公平竞争。”年轻男人抿了口酒，“何况，今晚她看起来不太一样。”他说完，朝我举了举杯。弹幕里有人刷：“周家少爷也来了？”“这下热闹了。”“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

我攥紧手腕上的链子。铁环硌得生疼，但比这更疼的是后腰那道旧伤，是三天前被上一个买主留下的。直播间不会拍到这里，镜头永远只对准我的脸，和笼子外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

“一千万。”灰西装说，声音依然平稳。年轻男人放下酒杯，笑了笑：“陈老板大气，我退出。”他朝门口走去，经过笼子时停了一下，低声说：“号码牌，我记住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灰西装转过身，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很快，我的手机屏幕弹出一条私信：“十二点，我接你走。”

弹幕还在刷着“一千万”“陈老板赢了”“今晚有得看”。我盯着那条私信，忽然觉得笼子的光晃得人头晕。灰西装已经坐回沙发，重新点燃一支雪茄，烟雾升上来，模糊了他的轮廓。

我低头，在私信里打了一行字——“你认识周家少爷？”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过了很久，他回了一个字：“嗯。”

弹幕还在刷。但我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谁在喊：“周少，您这就走了？”我抬头看向窗外，一辆黑色迈巴赫正驶出酒店大门，车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猩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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