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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妈妈的骚肉

林薇踩着七厘米的细跟凉鞋穿过酒吧后巷，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红笔印。她推开那扇贴着“员工专用”的铁门，嘈杂的爵士乐像潮水般涌出来——吧台后的老周冲她扬了扬下巴，顺手把她的冰美式换成威士忌酸。

她没急着坐下，靠在吧台角落点了根烟。真丝吊带滑过锁骨，布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隔壁卡座的男人第三次看过来时，她掐灭烟头，把空杯推还老周：“今天调得有点甜。”

凌晨一点，她坐在化妆镜前卸睫毛膏。手机屏幕亮了两回，第一回是班长家长问她明天公开课要不要提前到校帮忙布置，第二回是儿子发来的表情包：一只卡通猫顶着“晚安”的气泡。她笑着回了个“快睡”，把手机扣在洗手台上。

第二天早读，林薇站在讲台上抽查背诵。她今天穿浅灰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轮到陈昊时，那男孩结结巴巴背到一半突然卡壳，她走过去轻敲他课桌：“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

下课铃响，办公室同事张姐凑过来：“昨天有人看见你在‘迷雾’。”林薇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陪老同学坐了会儿。”张姐“哦”了一声，眼神意味深长。她低头翻教案，指尖划过纸页边缘——昨晚那个男人临走时塞给她的名片，此刻正夹在语文书第87页。

周五下午，家长会结束后她站在走廊送客。一个穿藏蓝西装的男人停在面前，声音低沉：“林老师，我是陈昊的叔叔。”她愣了一下，抬眼认出那双眼睛——吧台边看了她三次的卡座男人。他递来一盒巧克力：“孩子说您嗓子不舒服。”

她笑着接过，指尖相触时他拇指轻轻擦过她手背。走廊尽头有家长回头喊她，她借机抽回手：“谢谢您，我先进去收拾了。”转身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钉在她后颈，像夏夜黏在皮肤上的湿热空气。

晚上回家，她把巧克力盒搁在鞋柜上。儿子正在客厅写作业，头也不抬：“妈，今天有人给你送花吗？”她弹了下他脑门：“作业本都快被你擦出洞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她洗着草莓，听见儿子在背后嘀咕：“那盒子底下好像有字。”

她关了水，翻开巧克力盒——底部用圆珠笔写着一串号码，字迹利落得不像随意留的。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把盒子扔进垃圾袋，却在扎紧袋口前又弯腰捡了回来。手机在卧室充电，她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听见窗外夜风把晾衣绳吹得呜呜响。

周一早自习，她站在讲台上念作文。阳光斜斜照进来，陈昊在底下偷偷抬头看她——那盒巧克力，他叔叔昨晚特意打电话问过她喜不喜欢。她念到“我的妈妈”时顿了顿，喉间忽然涌上一点酸涩，白衬衫领口下，那道浅浅的晒痕还没完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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