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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双性学长的处生子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时，我正弯腰去捡掉落的止血钳。产床上的沈砚突然弓起背，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指缝间渗出黏腻的汗，而那张总是挂着温润笑意的脸，此刻白得近乎透明。

“林医生……”他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在颤抖，“求你，别告诉任何人。”

我的视线落在他隆起的腹部。那弧度圆润而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却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沈砚是生物系的研究生，比我低两届，平日里总穿着宽松的卫衣，我从未想过他衣服底下藏着这样的秘密。他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砸在产床的金属边缘，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该说什么？问他孩子是谁的？问他为什么选择在深夜的校医院？可我的手指已经按上了他的脉搏，快得惊人，像是下一秒就要从皮肤下蹦出来。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尖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导师的克隆胚胎……他把我当成实验载体……”

克隆胚胎。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顶。我想起沈砚的导师陈教授，那位在生物工程领域赫赫有名的学者，去年刚因“伦理违规”被撤了项目经费。而沈砚作为他的得意门生，确实常出入他的实验室。我的工牌在口袋里发烫，震动起来——那串DNA密码指纹锁，正疯狂闪烁。

工牌是我三年前捐精时录入的，当时只当作一次普通的医疗援助。可现在，它对着沈砚体内的胚胎发出信号。我低头看着屏幕，那串数字跳动着，竟与沈砚腹中胎儿的基因片段完全吻合。我的手开始发抖，连带着止血钳在托盘里叮当作响。

“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知道捐精者是谁吗？”

沈砚愣住了。他眼神空茫地看向我，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的脸。产床上的无影灯在他瞳孔里碎成光点，他忽然笑起来，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林医生，原来是你。”

空气凝固了几秒。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陈教授为什么要用我的精子克隆胚胎？他到底想做什么？沈砚的肚子又轻轻动了一下，里面那个生命，我的孩子，正安静地蜷缩着。我伸手想触碰那弧度，沈砚却猛地缩回身子，撞上冰冷的床架。

“别碰我。”他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个孩子……不能留。”

窗外传来夜鸟的叫声，尖锐而突兀。我的工牌还在震动，屏幕上的DNA序列不断滚动，像某种无声的警告。我忽然想起上个月在实验室走廊遇见陈教授，他笑着拍我的肩，说“小林，你基因样本分析报告我看了，真不错”。那时我只当是长辈的夸奖，现在回想起来，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他给你注射了多少次？”我压着声音问。

沈砚闭了闭眼，睫毛上挂着泪珠：“三次。每次都说只是常规检查……等我发现的时候，胚胎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我算着时间，那正好是我去年年底参加那场医疗志愿者活动之后。陈教授从那时起就开始布局了。我握紧工牌，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疼，而沈砚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蜷成一团，腹部的轮廓在灯光下愈发分明。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某种决绝：“林医生，帮我把它拿掉。”

产房外走廊传来脚步声。我和他对视一眼，心跳都漏了半拍。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门口——是陈教授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沈砚，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老师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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