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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先生每天都在想着怎么C

指尖勾住那根细带时，我正对着财务报表上第七个错误发愣。萧衍的体温隔着衬衫渗过来，带着雪松混苦橙的气息，和梦里一模一样。但梦里他不会用拇指摩挲我腰侧的皮肤，像在确认什么易碎的物件。

“昨晚梦见什么了？”他低头，鼻尖几乎蹭过我耳廓。会议室落地窗外是二十二层云层，玻璃映出他西装革履的禁欲模样，喉结却滚动了两下。

我攥紧钢笔，墨水在报表上洇开一个蓝黑色斑点。梦里的萧衍会直接咬我肩膀，说“叫老公就放过你”，而面前这位只是后退半步，替我抚平裙摆褶皱，仿佛刚才那下触碰只是幻觉。

“萧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您越界了。”

他笑了。那个笑容让我想起昨晚梦里他将我按在落地窗前时，窗玻璃映出他眼尾的绯红。他转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个丝绒盒子，打开后是条坠着蓝宝石的锁骨链。“客户送的，”他语气平淡，“品鉴会你戴。”

我该拒绝的。可当他的手指拂过我后颈扣上链扣时，指腹温度烫得惊人。他指尖在我颈侧停留两秒，才慢条斯理收回：“晚上有个酒局，你跟我去。”

晚上七点，我坐在他副驾驶上，蓝宝石贴着锁骨发凉。他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拇指擦过我嘴角沾的奶油渍。电台正放老歌，他忽然问：“昨晚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我卡住。梦见他在泳池边把我扛上肩头，梦见他在会议室反锁门说“现在没人打扰了”，梦见凌晨三点他给我喂水时吻落在我喉间。但这些怎么说得出口？

车在红灯前停下。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我颈间：“我梦见你戴这条链子的样子。”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到了。”

酒局设在私房菜馆包厢。席间他替我挡酒，手指在桌下轻轻碰我膝盖。我数着心跳喝完第三杯果汁时，他忽然起身，说要带我看老板收藏的画。

走廊尽头有扇暗门。他推开门，里面是间摆满古董书架的密室。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他把我抵在书架前，呼吸滚烫地落在我耳根：“现在可以说说，昨晚梦里我是怎么让你哭的？”

我仰头撞进他眼底，那里面有暗涌的潮。他抬手摘下我发间的珍珠夹，指尖顺着我耳廓滑到脖颈，在蓝宝石边缘停住：“还是说，要我帮你回忆？”

窗外忽然炸开一簇烟花。他借那点光看清我泛红的脸，低低笑出声，却在我以为他要吻下来时退开半步，整理好袖口：“今晚客房给你留着，密码是你生日。”

他转身要走，我鬼使神差拽住他袖口：“你……不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生日？”

他顿住，回头时眼中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因为那天你喝醉，在KTV唱了一夜《倒带》。”门在他身后合拢，我听见他隔着门板补了句，“我听了整夜。”

指尖还残留他袖口温度。烟花还在炸，我靠着书架慢慢滑坐在地，忽然意识到——他手腕内侧，有一枚淡青色齿痕，位置和昨夜梦里我咬的地方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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