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皮皮小说网 ]
我被他扣住腰肢按在书案上时,檀木镇纸硌得我尾椎骨发麻。案上摊开的奏折被我的指尖扫落,朱砂笔滚到青砖地上,洇出一点血似的红。摄政王萧衍的拇指沿着我脊沟往下按,隔着薄绸中衣,那力道像在给一柄剑拭鞘。
“你猜,你的系统为什么绑定我?”他低笑的气音擦过我耳廓,另一只手却捏着我后颈,像拎一只不驯的猫。我腕间那枚系统凝成的玉镯正烫得发疼,红光频闪,分明是它最激烈的警告。可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玉镯碎裂的脆响。
任务面板在眼前闪烁:【攻略对象:萧衍。当前进度:87%。】可这数字每跳动一次,我体内的热度便高一分。他解我腰带的动作极慢,慢得我几乎要主动去蹭他指腹,他却偏在最后一寸时收手。玉镯上裂纹蔓延,系统机械音断成杂讯:“警告……宿主……偏离……核心……”萧衍垂眼看我,眼尾那枚朱砂痣在烛火里亮得像滴血。
“你那个系统,”他忽然用拇指抹过我唇角,“是我十三岁那年亲手写下的第一行代码。”我浑身一僵,记忆碎片轰然炸开——现代实验室里,少年版萧衍蹲在服务器前,给我看屏幕上跳动的字符:“看,这是你的虚拟人格原型。”我那时笑他中二,却不知他早已把深渊埋进每个字节。
窗外惊雷炸响,雨点砸在琉璃瓦上。他俯身贴着我耳际,气息滚烫:“攻略我?你本来就是我的——第一版测试体。”玉镯彻底碎裂,冰凉的碎片落进我掌心,我低头看见碎玉内侧刻着一行极小极小的字:【爱是唯一不被系统记录的变量】。萧衍的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现在,”他掐着我腰的手收紧,迫我抬脸迎上他目光,“你要选哪边?是完成你那个‘抹杀’任务,还是——”他停顿片刻,窗外闪电照得他半边脸雪白,“——做我唯一的BUG?”我忽然听见系统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滴”,像有什么被永久改写。
门外传来叩击声,三长两短,是暗卫的紧急信号。萧衍眉峰微动,却仍扣着我没松手。我偏头看向窗纸映出的黑影,那轮廓握着刀,刀尖垂地,分明是刺杀起手式。而此刻我掌心的碎玉忽然发烫,那行小字竟在我血珠浸染下缓缓变化,浮出新的笔画——
“宿主权限已解锁:可改写世界线。”我猛地扭头看他,萧衍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电光,像深潭炸开一道裂缝。他嘴唇翕动,可我能听见的只有系统重启的嗡鸣,以及门外暗卫靴底碾过青砖的、步步逼近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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