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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教授要撞坏了》[流鼻血]姜糖

姜糖的指尖还残留着冰镇奶昔的凉意，那股凉意却顺着她的手腕一路烧到了耳根。她看见言谨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湿透的衬衫上，白色的布料紧贴着胸膛的起伏，隐约透出底下紧实的肌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方深灰色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滴落在袖口的粉白色液体。

“对、对不起言教授！我这就去拿纸巾——”姜糖转身就要往实验台跑，却被身后清冷的声音钉在原地。“站住。”言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实验室里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平稳，“你手背被玻璃碴划伤了，先处理伤口。”姜糖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才发现自己刚才慌乱中碰倒的烧杯碎片在虎口处留了一道细细的血痕，草莓奶昔混着血丝，看起来狼狈极了。

言谨已经走到她面前，他身高腿长，影子落下来时恰好把姜糖整个人罩住。他捏着手帕轻轻按住那道伤口，动作极轻，像是怕弄疼她似的。姜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雪松混合的气息，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湿透的衬衫上——那截腰线在湿布下若隐若现，随着他擦拭的动作微微绷紧，她甚至能数清那下面每一块腹肌的轮廓。

“看够了吗？”言谨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姜糖猛地抬头，对上他镜片后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那里头分明没有恼怒，反而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深意。她触电般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实验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我去给您找件白大褂换上！”姜糖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要往储物间跑。言谨却在这时伸手，轻轻拽住了她卫衣的帽子。“不急，”他说，“我车里有件备用衬衫，你跟我去拿。”姜糖被他拉着往外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实验室外的走廊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地砖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姜糖亦步亦趋地跟在言谨身后，目光又不受控地落在他后背——湿透的衬衫贴着他的肩胛骨，随着行走的动作微微皱起，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她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却发现刚才被言谨握过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言谨忽然侧过头看她。“姜糖，”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刚才泼那杯奶昔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姜糖瞳孔一缩，喉头发紧，还没来得及辩解，电梯已经“叮”一声停在了负一层。言谨率先走出电梯，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带着一点戏谑的亮光。

他拉开停在角落的黑色车门，从后座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却在递给她之前顿住了。“手抬起来，”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帮你换。不然你自己解扣子，会扯到伤口。”姜糖愣在原地，看着他慢慢解开自己湿透的衬衫纽扣，锁骨和胸膛一寸寸裸露出来，她忽然觉得整层地下车库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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