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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儿媳妇欲仙欲死的小说阅读

镜子里的两个人影叠在一起，她看见儿媳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口红从指间滑落，在白色瓷砖上磕出清脆的响。

“妈……”儿媳的声音带着气音，手腕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她没松手，反而收紧了力道，指腹擦过腕骨上那颗淡青色的小痣。那是她第一次见这姑娘时注意到的，在儿子的婚宴上，那姑娘端着酒杯向她敬酒，腕上的一串银铃叮当作响。

“别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划过儿媳的嘴角，将一抹没涂匀的口红晕开。年轻的肌肤在她指尖下微微战栗，像初春枝头将融未融的雪。

窗外有汽车鸣笛，惊醒了这个过分安静的午后。她看见儿媳眼眶红了，却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自己二十岁那年，也是这样咬着嘴唇嫁进吕家，在婆婆面前低眉顺眼地叫了一声“妈”。

她松开手，后退半步。地板冰凉，她赤着的脚趾蜷了蜷。“涂歪了。”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我教你。”

儿媳转过身来，眼角还泛着红，却听话地把那支口红放在她手心。金属管身已经被握得温热，上面沾着细密的指痕。她旋开口红，托起儿媳的下巴，凑近那张年轻的脸。呼吸交缠在一起，她闻见儿媳身上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儿子去年送的香水，瓶身上还系着蝴蝶结。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涂完上唇，她停了一下，拇指轻轻擦过那颗唇珠，“你爸当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儿媳不解地眨着眼，睫毛几乎扫到她的脸颊。

手机在客厅响起来，是儿子打来的。她听见儿媳接起电话，声音甜软：“嗯，在家呢，妈来帮我挑衣服……”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耳根，忽然想起衣柜最深处那件藏了二十年的真丝睡衣，和今天儿媳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儿子说晚上带客户回来吃饭，儿媳挂了电话，回头对她笑：“妈，晚上做您拿手的红烧肉好不好？”她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却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傍晚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厨房水池前，看着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过指尖，冷水激得她一个激灵。方才那一幕像隔了层雾，唯独儿媳手腕的温度还清晰地烙在她掌心。

冰箱里有排骨，她拿出来解冻，刀落在砧板上，一下，又一下。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儿媳换了件连衣裙，头发松松绾起，露出后颈一片白皙的弧度。“妈，”她听见那姑娘叫她，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不敢深想的亲昵，“您需要帮忙吗？”

她转过身，刀上还沾着血迹。儿媳站在逆光里，整个人被镀上一层金边，像旧画报里走下来的人。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儿子的书房抽屉里，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那件真丝睡衣，对着镜头笑。而照片里的女人，她年轻时，也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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