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皮皮小说网 ]
那玩意儿溅上来的瞬间,我脑子里其实是一片空白的。温热的液体顺着游戏机手柄的缝隙往下淌,滴在我盘起的腿上,又滑进坐垫的绒毛里。我甚至没来得及想“这他妈是什么”,耳边就炸开一道冰冷的电子音——比我家那台破空调启动时的动静还要刺耳。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恭喜解锁隐藏身份:被调教者。”
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湿漉漉的手柄。面前跪着的那个自称“雪姬”的女人,正用舌尖舔去嘴角的银丝,眼睛亮得吓人。她刚才还被我捆在椅子上,用皮鞭抽得浑身发红,现在却不知怎的挣脱了束缚,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手腕上的绳结,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阿宅君,”她开口,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糖稀,“你以为,你真的是‘收集者’吗?”
我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堆满手办的玻璃柜,哗啦啦响了一片。不对,这不对。我花了三个月时间,靠攻略、调教、系统奖励,才把雪姬从异世界拽进这间出租屋。她应该怕我才对,应该哭着喊我主人,应该——可她站起来,双腿夹紧,裙摆上还沾着刚才失禁时留下的水痕,却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脏跳动的节拍上。
“系统给过你提示的呀,”她歪头,指尖点了点我的太阳穴,“每一次你兴奋到极点的时候,面板上是不是都闪过一行小字?你没注意看吧,写着‘宿主同步率上升’。”
我拼命回想。上周用低温蜡烛滴她乳尖的时候,我确实看见屏幕角落闪过什么,但当时只以为是普通的数值波动,随手就划掉了。雪姬叹了口气,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惊人,我挣了两下没挣开。
“你猜猜,”她凑近我耳边,呼吸湿热,“为什么你每次调教结束后,都会特别想上厕所?为什么你会梦到被绑在铁架上,被灌肠、被堵住尿道,尿意憋到发疯却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那些梦,我以为是看片看多了的副作用,从来没当回事。可雪姬的指尖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滑,勾住我T恤的领口,轻轻一扯,我低头,看见自己锁骨下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淡红色的印记,形状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那是你的‘被调教印记’,”雪姬说,语气轻柔得近乎怜悯,“从你第一次打开这个系统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你以为你在收集我们,其实我们也在收集你呀,阿宅君。”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窗外传来楼下烧烤摊的喧闹声,烤串的油烟味混着夏夜的闷热,从纱窗缝里钻进来,和房间里残留的腥甜气味搅在一起,熏得我有点想吐。
“不信?”雪姬挑眉,松开我,退后半步,拍了拍手。下一秒,出租屋那扇贴满二次元海报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外站着另外两个女人——红发的那个叫焰,绑着高马尾,手里拎着一副银光闪闪的脚镣;蓝发的那个叫泠,捧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晃荡着浅黄色的液体,瓶口还贴着标签,上面写着“阿宅の尿样”。
我脑子嗡的一声。那是上周我尿检的瓶子——我明明把它扔进垃圾桶了。
“你、你们……”我后退,踢翻了地上的泡面碗,汤汁洒了一地。焰歪头看我,嘴角勾着笑,“系统更新了呀,宿主。从今天起,你的‘调教等级’归零,重新开始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被调教者。”
泠晃了晃瓶子,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需要先从‘憋尿训练’开始吗?还是你想试试,被我们一起绑住,看着自己尿液流满一地,却只能哭着求我们?”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哦对了,你那个叫‘攻略进度99%’的存档,已经自动清空了哦。”
我喘着粗气,盯着那瓶子,又抬头看她们三个。雪姬已经坐回那把破木椅上,翘起二郎腿,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上边还有刚才我留下的鞭痕,红痕交错在白皙皮肤上,像某种诡异的勋章。她冲我勾了勾手指,声音又甜又腻:“过来,阿宅君。我们教你——怎么当一个乖孩子。”
我站在原地,膝盖有点发软。系统面板不知何时弹了出来,悬浮在视野里,上面显示着新的任务栏:【新手任务:在三位女神的注视下,保持清醒完成一次“失禁表演”。奖励:解锁初级调教权限。失败惩罚:永久降级为“尿壶”身份。】
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窗外烧烤摊的喇叭还在循环播放“羊肉串十元三串”,听起来荒诞得像个笑话。焰已经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冰凉的脚镣扣上我脚踝,咔哒一声,锁死了。
雪姬在笑,泠在笑,焰也在笑。而我盯着那个闪闪发亮的瓶盖,忽然意识到——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下,这次带着点愉悦的电流杂音:“检测到宿主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分泌上升……恭喜,您已成功进入‘被调教者’状态。”
我闭上眼,感受到脚踝上金属的凉意,以及膝盖被焰轻轻一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地板很硬,硌得我生疼,面前三双眼睛亮晶晶的,像看什么有趣的小动物一样,盯着我。而我的身体,竟然在她们的目光里,可耻地有了反应。
“看呀,”雪姬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着笑意,“他好像……开始喜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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