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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他CAO(H)(啊肥阿)

阿肥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像被钉住了一样。“偷看体育课换衣服”这六个字像六颗石子，扑通扑通全砸进她胃里。她咽了口唾沫，听见自己心跳声擂鼓似的响，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得她脸发烫。

她深呼吸三次，打出一行字：“你记错人了吧？”然后立刻删掉。又打：“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了。”还是删掉。最后她只发了一个表情：一个捂着脸的黄豆。

那边几乎是秒回：“黄豆捂脸，说明你承认了。”后面跟了个坏笑的表情。阿肥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却自动播放起那个画面——高二夏天，体育课她假装系鞋带，透过更衣室虚掩的门缝看见他背对着她脱掉湿透的T恤，肩胛骨在皮肤下像两片薄翼。她那次差点把鞋带系成死结。

“怎么不说话？”消息又弹出来。“还是说你在想我那天穿的那条黑色运动短裤？”阿肥猛地坐直，这人怎么连这个都记得？她咬着嘴唇打字：“你少来，那天你根本没发现我。”发完才意识到自己等于承认了。

对面发来一串语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手机里传出低沉的、带着点沙哑的笑声：“我当然发现了。你蹲在花坛边上，鞋带系了整整五分钟，我换完衣服你还在那儿。后来你跑的时候还绊了一下。”阿肥整个人缩进沙发里，拿靠垫捂住脸。原来她自以为隐秘的偷看，从头到尾都在他眼皮底下。

“所以呢？”她终于鼓起勇气打这三个字。“所以我想问，”他发来一条消息，然后停了一会儿，“你还记得我那天穿的衬衫是什么颜色吗？”阿肥愣住了。她记得他的腹肌，记得他后颈的汗珠，记得他甩头发时溅出的水花，可偏偏想不起衬衫颜色。她正想打字说“不记得”，屏幕又跳出一句：“是蓝白条纹。那天你穿了件白裙子，我偷偷看了你一整节体育课。”

阿肥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想起高三那个午后，她趴在课桌上假装睡觉，感觉到有人把一件蓝白条纹衬衫轻轻盖在她肩上。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醒来后衬衫不见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糊涂了。原来那真的是他。原来那件衬衫他一直记得。

她盯着手机屏幕，眼泪把字都糊花了。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三个字：“你还在吗？”那边回得很快：“我一直都在。”然后又是一条：“周末有空吗？我把那件衬衫还你。”阿肥擦了把脸，正想回“好”，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补了一句：“你不会是想把我骗出去怎么样吧？”

对面发来一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然后是一行字：“你觉得呢？”阿肥看着那行字，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屏幕上方又跳出一句：“对了，我明天正好路过你公司楼下。你几点下班？”窗外天已经全黑了，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她发现自己居然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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