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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惩罚

落地窗外的霓虹把整座城市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林晚跪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踝处那圈银质脚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链坠上“惩罚”二字被他的拇指反复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合同第三条，乙方需完全服从甲方安排。”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惯常的疏离，“林小姐似乎忘了。”

她咬着下唇，指尖掐进掌心。三天前她还以为这不过是份普通的商业联姻协议，直到他亲手将这条脚链扣上她的脚踝。此刻他西装革履站在她面前，领带一丝不苟，眼神却比夜风还要凉。

“我没有忘记。”她抬起眼，“但您要求的是‘配合’，不是‘囚禁’。”

他忽然俯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呼吸近在咫尺，她却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门外传来管家通报客人的声音，他立刻直起身，恢复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今晚七点，陆家晚宴。记得穿那件墨绿色旗袍。”

门关上的瞬间，林晚听见自己心脏落回胸腔的声音。她扶着落地窗站起来，脚链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响。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白天她是首席秘书助理，他路过她工位时连余光都不会多给；可每到深夜，他又会用各种方式把她叫到办公室，逼她承认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工作失误。

手机震动，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听说你嫁进纪家了？恭喜啊，纪氏少主可是全城女人的梦中情人。”

林晚盯着屏幕，指尖发凉。她没回复，只是打开衣柜，那件墨绿色旗袍静静垂在角落，领口缀着暗纹刺绣。她记得婚礼那天他替她整理裙摆时，指尖在她锁骨上停留了半秒，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晚宴设在纪氏集团顶楼。林晚端着香槟站在露台边缘，看着楼下如织的车流。陆家千金挽着纪寒声的手臂走过来，笑靥如花：“纪太太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寒声刚还说要介绍几位股东给你认识呢。”

纪寒声的目光掠过她，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林晚握紧杯脚，指甲陷进掌心。他明明昨晚还把她按在书桌前，逼她签下那份“不得主动接触其他男性”的补充协议，此刻却能如此自然地划清界限。陆小姐离开后，他忽然靠近，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脚链松了，去洗手间重新扣好。”

她怔了怔，低头才发现链扣不知何时开了半边。他若无其事地转身与人寒暄，林晚却觉得脚踝那道银光像烙铁般发烫。洗手间的灯光惨白，她折腾了五分钟也没能扣上那枚精巧的锁扣，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眼眶。

门忽然被推开，纪寒声的身影出现在镜中。他反手锁上门，修长的手指接过那枚银扣，动作轻柔得反常：“陆家的事，你不必理会。”

“那我该理会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颤，“您的朝令夕改，还是这种……不清不楚的折磨？”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脚链重新扣紧时，他忽然低头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林晚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那副冷淡神情：“补个妆，你口红花了。”

门重新关上，她怔怔站在原地，耳边还回荡着他那句话：“林晚，你什么时候才肯承认，你根本不是被逼的。”

手机屏幕亮起，是新消息提醒。她低头看去，是陆小姐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她正低头整理脚链，而纪寒声站在她身后，目光深邃得几乎要溢出来。配文是：“纪太太，看来你和寒声的关系，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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