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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NP粗暴H强J玩弄

末班车的白炽灯管又闪了一下，滋滋的电流声混着引擎低吼。我攥紧书包带，校服裙摆被空调冷风吹得贴住大腿。后排传来钢管敲击扶手的脆响，三长两短，像某种暗号。

他第一次出现是在第七个站台。黑皮手套裹着指节，把那根银亮的钢管横在膝上。我数过，从上车到终点站，他一共换过四次坐姿，每次都会让裤链下的隆起更明显些。今晚他直接站到了我座位旁，金属管头抵着前排椅背的广告贴纸，上面写着“安全驾驶二十年”。

“下一站，你家。”司机的声音从隔板后飘来，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纸。我还没来得及按下车铃，后排突然伸来三只手——一只捂住我的嘴，两只扣住我的腰。钢管冰凉地滑进裙摆缝隙，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推。我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短促得像火柴擦亮。

喂食开始了。不知谁把一块奶油面包塞到我嘴边，甜腻的香气混着机油味。我偏头想躲，钢管立刻顶住下颌，逼我张嘴。面包屑掉在校服前襟上，有人用指腹把它们捻碎，按进锁骨的凹陷里。第二只手从裙底抽走什么，我听见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随后是皮带抽过空气的呼啸。

“她抖得好厉害。”左边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拇指擦过我眼角。“哭什么，这才第一站。”他把我按在座椅上，膝盖顶开我并拢的双腿。钢管移到了后颈，压着我低头，视线正好落在他解开的皮带扣上。前排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烟灰掉在档杆上。

面包换成了果冻，有人用小勺挖着喂到我嘴边。我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呜咽，右边的人立刻捏住我下巴：“咽干净，别浪费。”钢管沿着脊柱往下滑，在腰窝处停住，用力压了压。我听见自己的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像生锈的门轴被强行推开。

第七次换位置时，我数清了他们的人数。司机把车停在偏离站点的荒地上，前灯照着干枯的芦苇丛。七个男人围成半圆，钢管在其中两人之间传递，每次交接都会在我身上留下新的印记。有人解开校服纽扣，有人把裙子推高到腰间，还有人用冰凉的金属管身贴着我的胸口画圈。

“下一站，你家。”司机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熄了火，转身从座位底下掏出保温杯。我看着他拧开杯盖，热气腾腾的参茶味道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他往我嘴里灌了一口，烫得我舌尖发麻，随后把杯沿凑到我唇边：“喝吧，你嗓子哑了，等下叫不出来多可惜。”

钢管再次抵住我的时候，远处传来另一辆车驶来的声音。七个人同时顿住，像被按下暂停键。司机皱眉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今晚的终点站提前了。”他把保温杯塞进我怀里，金属管在杯壁上敲出两短一长的节奏。

车门吱呀打开，冷风灌进来。我蜷缩在座椅上，校服残破地挂在肩头，怀里还抱着那个温热的保温杯。那辆驶近的车停在旁边，车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我听见陌生的脚步声走上踏板，然后一个温和的男声从头顶传来：“请问，这班车还去终点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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