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皮皮小说网 ]
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腰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道奶油痕迹里。我盯着那片甜腻的白,喉结滚了滚,才想起自己是来借酱油的。
“酱油?”他偏头笑了笑,发梢还在滴水,“厨房里只有枫糖浆和朗姆酒,你要吗?”门缝里飘出焦糖和黄油的气息,甜得发腻。我的胃立刻叫了一声,响亮得让空气都静了一瞬。
他低头看我,目光落在我捂肚子的手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实验甜品,刚好缺个试吃的。”他说得随意,退后半步让开身,“进来吧。”
那盘东西摆在料理台上,深褐色的瓷碗里盛着乳白的慕斯,表面淋了一层琥珀色的焦糖,正中央缀着颗红得发亮的樱桃。他递来银勺时,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带着冷气。“先尝奶油层。”他说,声音压低了些,“我加了点特殊的东西。”
勺子陷进去的触感绵软得不像话,送进嘴里时,甜味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像是汗水,又像是泪。我抬眼看他,他正盯着我的唇,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怎么样?”他问,语气平静,但锁骨上那道奶油痕迹微微反射着光。
我说不出话。那味道在口腔里盘旋,越来越浓,像是活物一样往喉咙深处钻。我尝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像是我自己——却又混合了陌生的热度。指尖开始发麻,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光晕。
他扶住摇摇欲坠的我,浴巾被蹭开一角,露出小腹上未干的糖浆痕迹。“看来实验成功了。”他低声说,呼吸落在我耳廓,“你尝到的,是你自己的味道——但通过我的身体过滤过了。”他顿了顿,舌尖轻轻扫过下唇,“现在,你的一部分正留在我的血液里。”
我倒抽一口冷气,想退开,他却先一步松了手。失去支撑的瞬间,我撞上身后的冰箱门,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衫传来。他弯腰捡起掉落的银勺,在指尖转了一圈:“明天这个时间,效果会达到顶峰。你会想再尝一口的。”
门在他身后合拢,我独自靠冰箱站着,舌根残留的甜味还在发酵。厨房窗台上那瓶酱油静静立着,瓶口系着簇新的红绳——像是早有人算准了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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