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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高H、纯肉)高H高辣

夜宴的烛火在我眼前炸开时，他正用指腹抹去我唇角的葡萄汁。那汁液是紫红色的，沾在他白玉似的指尖上，像一滴凝住的旧血。

“甜不甜？”他问，眼尾那抹红比烛光更艳。

我那时还不知鸿门宴的规矩，只当喂进嘴里的都是恩赐。摄政王周逸向来如此，赏人时连眼神都带着慈悲，仿佛我真是他豢养的金丝雀。直到他挥手撤了宴席，宫人鱼贯退去，只剩满殿琉璃灯照着他慢慢解下外袍。

“该还了。”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三度。

我这才发现他解袍的动作比剥葡萄更利落。丝帛裂开时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气音，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鸟。他俯身时发尾扫过我的锁骨，冰凉，带着沉水香的气息。

“殿下……”我试图唤他，却被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下巴抬起来。

“叫错了。”他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该叫主人。”

灯影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纹路，我才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哪是喂葡萄的温柔，分明是猎人看猎物落网的笃定。他指尖顺着我的颈线往下滑，所过之处衣料寸寸碎裂，比刀锋更利。

“那夜你喝了三杯酒。”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停在我心口，“每一杯里都掺了软骨散。”

我浑身发冷，却动弹不得。他像摆弄瓷娃娃般将我翻过身，后颈被温热的气息覆住时，我听见他说：“现在该你尝尝我酿的这杯了。”

他剥我的衣裳果然比剥葡萄利落。丝帛裂开的声音在空旷大殿里回响，他每撕开一寸，便用唇舌覆上那处，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我仰头望着穹顶的蟠龙纹，忽然想起那日他喂我葡萄时，指尖是如何顺着果皮纹理探进去的。

“哭什么？”他掐着我的腰轻笑，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这才刚开始。”

他确实没有停。从殿中到偏阁，从烛火通明到月光晦暗。我像只被拆开又缝合的玩偶，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每当他问“甜不甜”，我便想起葡萄汁溅在白玉指尖的样子——原来那汁液是他蓄谋已久的饵。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时，我听见外头传来更鼓声。他忽然停下动作，侧耳听了片刻，随即低笑出声：“忘了告诉你，你那位好兄长此刻正在宫门外跪着。”

我浑身一僵。他像是极满意我的反应，慢悠悠地补了句：“跪着求我留你一条命。”

他指尖抚过我眼睫，沾了泪，又送到唇边舔了舔：“可惜啊，我偏要你活着。”

话音未落，他忽然将我抱起，走向里间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我瞥见他眼尾的红更深了，像是浸了血，又像是终于撕下伪装的兽瞳。

“今夜还长。”他说着，将一颗冰凉的葡萄抵到我唇边，“尝尝，比夜宴上的甜。”

我咬破果皮时，他的手指已经探入更深处。葡萄汁顺着我的下颌淌下来，他低头舔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

“乖，这才是第一颗。”他笑着，眼尾的殷红像淬了毒的胭脂，“后面的，咱们慢慢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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