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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以性为主的世界

我几乎是逃出出租屋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杂着某种更原始的、潮湿的气味，昨晚隔壁传来的那些声音又在我耳边炸开。我攥紧背包带子，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脚底的台阶上，不去想那个新搬来的邻居今早开门时，脖子上那些过于显眼的红痕。

街上更糟。十字路口的红灯下，一对情侣旁若无人地交换了一个带着声响的吻，结束后，那个女人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嘴角的一点湿润。我别开眼，胃里一阵翻腾。人行道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对着手机屏幕，飞快地滑动着，屏幕上是一排排我不认识的器官名称和数字，我瞥见了“高潮指数”这个词，旁边还有个曲线图，像股票走势一样起伏。

我干呕了一下，加快了脚步。面试地点在一栋写字楼的23层，电梯里只有我和另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一张简历，纸张上最醒目的位置，印着一个夸张的、像心电图一样的图案，旁边用加粗的字体写着“敏感带分布图”。电梯叮的一声停下，她走出去时，那纸张的边角擦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凉意。

前台小姐的笑容公式化又带着一丝审视：“您好，应聘者需要先提交‘体液样本’和‘性经历简述’。您带了吗？”我愣住，喉咙发干，背包里只有那沓我昨晚熬夜准备的、毫无用处的普通简历。“我……我是来应聘文案策划的。”我干巴巴地说。她脸上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变成了某种近乎怜悯的神情：“那也需要先经过‘基础匹配’测试哦。”她指了指旁边一个像安检门一样的透明舱体，“进去站十秒就行，公司会根据您的……体味特征，匹配合适的团队。”

我盯着那个透明的舱体，里面泛着淡淡的粉紫色光芒。昨晚室友那句“你思想太落后了”突然在耳边炸响。我深吸一口气，像赴刑场一样走了进去。舱门合拢，一股气流从四面八方喷出，笼罩了我全身。头顶的屏幕上飞速闪过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最后定格成一个巨大的、鲜红的“98%”。

门开了。前台小姐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微妙，她再次抬头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热切，甚至……敬畏。“恭喜您，”她声音有些发颤，“您是我们公司迄今匹配度最高的应聘者。请直接去23层最里面的总裁办公室，他……他需要亲自见您。”我茫然地走向电梯，心里只重复着一个数字：98%。那是什么意思？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时，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哦？就是那个『抗拒体液交换』的刺头？”他慢慢踱步过来，我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了冰凉的房门。他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伸出手，指尖夹着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那个“敏感带分布图”的模板。我捏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而他只是轻轻把照片放在我面前的桌上，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浑身血液都冷掉的话：“你母亲，当年也在这个办公室，做过一模一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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