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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被坏种肝烂后

他掐住她下巴时，指尖还沾着别人的血，那血顺着她下颌滴到衣襟上，洇开一朵暗色的花。她被迫仰起脸，月光下那双眼里像结了薄冰，冷得几乎透明。他却笑了，拇指擦过她唇角，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躲什么？你越怕，我越要听你哭。”

她没躲，也没哭，只是静静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轮廓刻进骨血里。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预期的颤抖，眼底的笑意淡了些。他把手收回去，漫不经心地在衣摆上蹭了蹭血迹：“沈姑娘的胆子，倒比我想的大些。”

她这才开口，声音轻得像风里的絮：“你既知道我姓沈，就该明白，沈家的人从不畏惧刀剑。”他挑眉，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一遍，忽然俯身，凑到她耳畔低语：“可我不是刀剑，我是毒。慢慢渗进你骨头里的那种。”

夜风穿过破败的廊柱，卷起她鬓边碎发。他退后半步，指尖弹出一枚暗器，钉在门框上，尾端系着一块染血的玉牌。她认得那玉牌，是她兄长贴身佩戴的。“你把他怎么了？”她终于有了反应，声音里带出一丝裂纹。他歪头看她，笑得无辜：“沈二公子鲁莽得很，非要拦我。我便只好让他先睡一觉了。”

她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他像是欣赏够了她的慌乱，才慢悠悠补了一句：“放心，只是点了他的睡穴，三个时辰后自会醒来。不过——”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若是你让我不高兴了，下次就不只是睡觉这么简单了。”

她松开手，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垂着眼说：“你想要什么？”他满意地点头，踱步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灰尘：“早这么乖多好。我想要的很简单——你陪我演一场戏，演给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看。戏演得好，你兄长活；演不好，我让他死得无声无息。”

她沉默良久，终于抬眼，目光如淬了寒的刀：“好。但你记住，我沈家欠的债，向来连本带利地还。”他退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唇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拭目以待。”

她从他身侧走过时，他忽然伸手，勾住了她一缕发丝，力道极轻，却让她停住了脚。“沈知微，”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吞没，“你恨我的时候，眼睛里会起雾。我看见了，很好看。”她没回头，只顿了顿，继续往前走去。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像是某种危险的预兆。她走到廊下，忽然觉得后颈一凉，伸手摸去，摸到一片细小的、不知何时被钉进衣领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显然淬了药。她脚步一顿，听见他在远处不紧不慢地说：“防身的小玩意儿，别紧张。只是让你知道，你踏进的这场戏，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她攥紧那枚银针，针尖刺破指尖，渗出一粒血珠。夜风里，她忽然笑了，那笑意浮在唇边，转瞬即逝，像是月色下的涟漪。而他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神色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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