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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少爷张开腿挨C

面具人今天迟到了二十九分钟。

沈砚跪在沙发前，膝盖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手里捏着一枚银质筹码，边缘已经被他摩挲得发亮。VIP室里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把他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数着秒针走动的声音，直到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才把呼吸压得更平。

那人走进来，风衣下摆带进一丝夜里的凉气。沈砚没抬头，目光落在那双黑色短靴上，鞋尖沾着一点泥，像是从某个偏僻的巷子赶过来的。面具人没说话，绕过他，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是今晚的第一个指令。

沈砚垂下眼，膝行两步，抬手去解自己的衬衫纽扣。他动作很慢，指腹擦过领口时微微停顿，像是在等对方叫停。但面具人只是看着，目光隔着那张黑色的半脸面具，灼热又冷淡。他习惯了这种沉默，沉默比语言更让人难熬，也更让人安心。

沈砚，全校都知道你是沈家的独生子。面具人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那你怎么跪在这里，像条听话的狗。

沈砚没答话，只是把衬衫褪到肩头，露出锁骨下一道浅淡的红痕。那是昨天留下的，对方用指腹按出来的印子，到现在还没消。他抿了抿唇，指尖捏着衣角，等着那道目光落在他皮肤的每一寸上。面具人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仰起脸。

酒吧外的嘈杂隔着厚重的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像另一个世界。沈砚闭上眼，感觉那人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指腹带着粗粝的茧。他喉结动了动，却没躲开。他从不躲开。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看你低头吗。面具人松开手，往沙发背上靠去，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要是他们知道沈家少爷在这儿——

那就让他们知道。沈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压着很久的话。他睁开眼，直直看向那张面具，目光里烧着一团暗火。我不在乎。

面具人静了一瞬，随后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他伸出脚，靴尖抵在沈砚的膝盖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衡量什么。

很好。他说，那今晚，你跪着爬到那张桌子底下去。

沈砚的后背绷了一下，又缓缓松下来。他低下头，指尖抓住地毯，一寸一寸往桌边挪去。膝盖碾过粗糙的织物，他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响。面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移动的背影，手指又叩了两下扶手，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

爬到一半，沈砚的袖口被地毯边缘的金属条勾住了，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他停住，正要伸手去解，却感觉一道影子罩下来。面具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指尖伸过来，替他解开缠住的线头。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小心。

沈砚抬眼，隔着那层漆黑的冷面，他看到对方眼底有光一闪而过。但下一秒，面具人便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嘲弄：慢死了。再多磨蹭一会儿，今晚就别想回去了。

沈砚没说话，只是加快速度，钻进了那张铺着绒布的桌子底下。黑暗瞬间裹住他，鼻尖是淡淡的木香和皮革味。他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听见面具人重新落座，靴尖就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轻点着。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里，胸口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终于悄悄松了一点。但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门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有人在门上敲了三下，声音急促。面具人没动，只淡淡问了句：谁。

沈砚在桌下屏住呼吸。门外的人沉默了几秒，才低声答道：沈家来人了，正在楼下闹。

面具人的靴尖终于停下来。沈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父亲从不亲自来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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