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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美少年的假期(H)

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他后背的伤口太久了。浴室暖黄的灯光里，那处枪伤像一朵暗红色的花，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他忽然偏过头来，湿发遮住半张脸，目光却精准地咬住我的视线。

“看够了？”他嗓音带着水汽的哑，指尖擦过我肩头时带着硝烟味。我这才发现自己只裹了条浴巾站在门口，而整栋别墅的夜风都从落地窗灌进来，吹得我膝盖发颤。他笑了，那种笑像刀尖划过冰面：“藏好你的秘密，小少爷。”

他指腹掠过锁骨的位置，留下一道凉意。我猛地退后半步，浴巾差点散开——他眼神暗了一瞬，却只是转身拧紧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他把沾血的衬衫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动作利落得像处理过无数次。

“你姨妈说你怕黑。”他擦着手走出来，经过我身边时带起一阵潮湿的风，“今晚我睡你隔壁，有事就敲墙。”我攥紧浴巾没吭声。他走到门口又停住，侧脸隐在阴影里：“还有——下次别在陌生人面前穿成这样。”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自己长长吐出一口气。行李箱还摊在客卧地板上，我翻出那件领口最严实的睡衣换上，却总觉得锁骨那处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半夜被渴醒时，走廊尽头的书房亮着灯。我光脚踩过冰凉的地板，在门缝里看见他正对着一台老式电话说话，后背的绷带洇出新鲜的血色。

“……确定是沈家的人？”他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枪套。我屏住呼吸，却在这时踢到了走廊花架上的瓷瓶。清脆的碎裂声在深夜格外刺耳。他瞬间转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瞬间，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壁的声响比瓷瓶落地还要响。

他看清是我，枪口垂下去，眉头却拧得更紧：“你听到了什么？”我盯着他指尖扣在扳机护圈上的动作，喉咙发干：“……你伤口裂开了。”他愣了一瞬，低头看了眼腰间渗出的血，忽然轻笑了声。那笑声在寂静走廊里显得格外毛骨悚然：“小骗子，过来。”

他朝我伸出手，掌心还带着未干的血痕。我犹豫的片刻，他已经上前两步，用没沾血的那只手扣住我后颈，把我按进他怀里。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撞在一起，他呼吸落在我耳廓：“既然看见了，就得负责到底。”我闻见他身上混着血腥味的皂角香，听见自己声音发颤：“负什么责？”

他松开我，退后半步，月光恰好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明天开始，你跟着我。”他转身走向书房，门缝里飘出一句轻飘飘的话：“沈家的事，你逃不掉了。”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脚心踩着碎瓷片，忽然想起他指尖擦过我锁骨时说的那句“藏好你的秘密”——原来他说的秘密，从来不止我身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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